啾啾推文 #番茄小说

我是个名客师,这天刚到店就被王胖子告知错过一笔大生意。老赵找来说他爹死后墓碑插不下去,尸体还诡异发臭流水。我去他家查看发现老太爷死状恐怖,种种迹象表明是被人害死。可凶手究竟是谁?我能否平住老太爷的怨气将他安葬?

那天早上天气糟透了,灰蒙蒙的,我都分不清是五还是矮。我骑着我那绝版加零幺二五,嘴里骂骂咧咧的,刚上高架桥就堵那了。我这摩托车见缝插针的本事都没得使,昨晚就没睡好,加上这破天气现在还堵在高架桥上,风把我头发都吹乱了,这心情真是没法说。

等我到店都快晌午了,随手把车靠店门口拉开卷帘门,那声音恶心的我想吐。拉到一半我气不顺又给踩下去了,想想也是倒霉好好的,我咋就子称副业阶下了。老爹留下的这半死不活的刻碑店还继承了这诡异的职业名客师。

听我那死了好些年的爹说,老早不知道啥朝代,我古家就靠这手艺受王公贵族青睐,有权有势的弄方杯圆顶吃鸡苗,模摆几对石像声瞎败,没钱没势的也整个四方杯朱红苗模,反正都得给先人弄点明目。

我刚撒了气在门上,心情好点正弯腰,后面就传来个声音:吴小哥,你这是开门还是打烊?我一听就知道是对门香火店的王胖子,回头一看他端着大碗面在那啃。他说早上有个宝马哥在我店门前站了很久,我一听感觉自己错过了大生意。

放下卷帘门把子问是找我还是找我客碑的,心想我也不认识啥有钱人没准真是找我客碑的。还没过晌午就来看样子挺急,王胖子吸留一口面神秘兮兮说:看他挺急,在我这挑了几个最贵的套餐走了,还跟他说古大爷祖传手艺比西城那张大麻子靠谱多了。

我听他胡吹知道这孙子没啥心眼,谁信他这瞎话。我黑着脸借了他转身开门,门刚开后面急刹车声响起,还没回头就有人喊古师傅。我疑惑回头,一个西装笔挺约四十岁的中年人匆匆下车,还真是宝马。王胖子朝我挤眉弄眼端碗回对面香火店了,把人迎进店。

我也不讲究,没给人泡茶让座,我这行没啥回头客,今天死这个明天死那个的少。我往老腾一上一座,看他一身敞亮,雀灰败问:大哥家里谁走了?要啥规格啥价位的?没想到这自称老赵的家伙憋半天没好意思开口,我就想不就是家里死人吗?有啥不好意思的?

古师傅是这样的,他憋红了脸半天才说明白。原来三天前老赵亲爹走的突然死不瞑目,送去医院说是急性心肌梗塞,停了三天找了西城的张大马子刻碑。今天一早准备下葬那碑,自己从土里跳出来几个大汉去弄抬着青往土里插就死沉,将堵了东西,最后杯断了也没插下去。

有人说范方可方位是张大马子定的,事先也插下去了没问题,大家傻眼一个老头,让把棺材抬起来试试,果然能插杯了,但杯断了,不对。老赵把棺材抬回家去找张大麻子,结果张大麻子染病昏迷送医院了。老赵打听到我匆忙赶来我还没开门,这种事你该找菩萨或风水先生找我干啥?我点根烟说我就是个石匠,能有啥用。

老赵不好意思说,古先生你也知道,现在和尚倒是不靠谱我一听就气,这是嘲讽我呢。再说那张大麻子,早年我爹收留他打杂,他偷尸去西城另起炉灶,还说自己古建华清传古,师傅你就帮帮我吧,钱不是问题我看老赵也眼角好多褶子,心一软再想想钱不是问题,就故作气愤叹口气,洋装为难起身说搞不搞得定,我也没准先去看看。

老赵连忙奉承,我心里有隐忧,这老赵爹死的蹊跷还不入土,说不定往死的张大麻子跟我爹学过不该刻挫碑文。等到这我让老赵等等,去工作间抽屉拿了爷爷传下来的人形玉雕,玉窝重揣怀里上了老赵的车,直奔他家。

我这一路上坐在别摸窝里,那车是真稳,可我脑子乱糟糟的,看着外头的风景往后退,老赵闷头开车一脸心事,我也懒得跟他搭话。到地方都晌午了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这四家别墅在北城郊外半山上,那叫一个高深优雅富贵,我都找不出词来形容。

四周全是绿有调油量的马路,弯弯曲曲的,从高处看这别墅像个龙头马路就是龙身,好一个环龙局聚财是不错可就是缺了龙骨成了困龙。我想着要是沿着龙身铺条青石小路,再立几块水神杯就完美了。老赵忧心递下了车,打个电话没一会一个体态丰腴的贵妇出来了,看他眼睛红肿,家里刚死人没休息好正常。

他俩嘀咕几句,我站的远没听清就见贵妇一脸愁容又要哭,老赵忙示意我的存在,他在收声网挂满白林的大门走,老赵一脸疲惫跟着进去,我也进去了。进去后老赵带我到正厅,里面不少人大多是帮忙的,一口楠木棺材在正厅中间,有人往火盆扔纸钱,我闻着这熟悉的味来了兴趣。

这做死人生意的毛病闻着闻着感觉不对劲儿,当时也没多想,我转头看老赵,他刚给老太爷上完香眼眶红红,我问他老太爷砸死的停尸这几天有啥奇怪事没?我搬把椅子坐到棺材对面,老赵抹抹眼角看向刚从偏房进来的贵妇,贵妇说儿子出国留学,老赵出去谈生意,保姆回乡下就他和公公在家,他在外面泳池刚游完泳上岸,听到五里大喊是没在意过会不放心,擦干身子来看公公就断气了。

我让他想想老太爷喊了啥,他想半天摇头,我心里琢磨总不能喊啥脏话吧,从这上面找不出啥我又看像贵妇,老赵扶住他,他才止住抽泣。接着说公公像被人勒住脖子嘴和眼睛都张的很大,我想躺在椅子上模拟老太爷临死的样子得出他是被掐死或者勒死的。

可医院师姐说死于心肌梗塞,我就想难道是不干净的东西弄死的?没道理,这环龙局邪魅都躲着。

我问老太爷生前心脏咋样?话没说完,一个保姆打扮的女人过来说老太爷心脏一直不好,他照顾那天他侄女生产,他请假回去走前把药分好让老太爷随身带。没想到才走一天老太爷就没了,保姆哭着自责,我心烦让他下去,反正没头绪,干脆看看尸体。

棺材封好了,真的老赵同意,我让两个帮工推开,一推开我捏住鼻子,味道不对,进尸箱混在香火里,搞不好尸体流水了。我往棺材里看老太爷整个人都脱水了,就剩皮搭着眼珠子瞪老大,眼角流黄水,嘴巴也张着含着恶心液体。我看他舌头白的没血色,心想这怨气吐不出来。

我让帮工把尸体翻一下棺材,用凳子垫着眼角看,他俩不好翻,忙活半天不动我让他们搬凳子,他俩站凳子上也翻不动,还红着脸说翻不动,我一看还真邪门。这俩帮工壮士咋搬不动一个老头儿,我看他俩使劲,要不是感觉到棺材震动真以为他俩演戏。

他俩手上沾了湿水我提醒用香灰泡水洗,他俩傻呵呵干笑说没事,我懒得理他们。我今天碰到一桩邪乎事,有个贵妇家的老太爷死了,那尸体翻不过身,哪是粘住了根本不可能,尸水躺着怨气深的死者才这样。

我正琢磨着厅里人都不敢吭声等着我发话,都十一点多了我问老赵家里有没有艾草,不知道保姆到说有从老家回来路上扯的干了,我就要干的保姆拿来,我再好点着在老太爷面门和尖头熏俩帮工在搬黑一下子就翻过来,他俩用力过猛摔地上了。

我憋着没笑,我往棺材里看老太爷身侧有个黑印子,水被兽医吸了棺材底周边是印子那是干的,我忍不住叫脱胎了。老赵赶来看我跟他说老太爷是让人害死的,他们都惊了。按说老赵这年纪的人魂魄折煞欲望不强,不可能脱胎肯定是被身边人害的,可医院咋没查出来,他们都有嫌疑又都有不在场证明,难道医院有问题?

我扫过他们的脸没啥异样,最后看老赵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疏漏了,不过我不是警察管不了那么多平住怨气把老太爷葬了就行。都十二点一刻了贵妇给我递烟,老赵让准备午饭,我跟他说大正五阳气盛,老太爷躲着等晚饭后再做事,他有求于我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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