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古《山海經》一書的篇目數問題
在前述有關篇目的分析認識之中,曾經提到一個秦本《山海經》存在的問題。這在近現代研究今本《山海經》一書的研究者當中,提出了一個研究認識成果,即今本“海內”四經的成書時間問題。現在,就這個涉及問題,做以主體方面的相關分析解答。
在近現代有關《山海經》一書內容成書時間的研究方面,“海內”四經的成書時間,一般被認為是最遲,大約在西漢初。這裏,除今本“海內”四經中有秦漢地名現象,即桂林、賁禺、雁門、倭、列陽等外,主要是參照《淮南子·墜形訓》引“海內”四經內容所定。但是,就“海內”四經中上述地名現象來說,確實屬於秦漢時期,這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因此,將其視為西漢初,或秦至西漢初。這並沒有什麼過錯存在,也符合研究者通過文字內容方面反映出的曾經歷史現象所做的合理分析認識。
但是,從篇目的發展變化方面進行分析,如果前述篇目分析中所說的原戰本《山海經》之“海經”為五篇的話,而其後又發展為八篇之多。那麼,有關於上述“海內”四經的這個成書時間認識,就不應當是成書時間的問題,而應當是原戰本《山海經》之“海經”五篇中之“中海經”一篇,分割為漢校本,即今本《山海經》之“海內”四經的從前社會現象存在。這是《山海經》一書內容傳承中,由於客觀社會發展的思想變化,所引起的復雜書籍內容思想構成變化現象問題。
這裏,有關於今本《山海經》之“海內”四篇的內容部分,確實需要做專門的分析認識。這裏僅就觀察到的一部分現象,做以適當的說明。
對於一個統一的原戰本《山海經》之“海經”五篇,在內容方面,應當是大致統一的。然而,從今本《山海經》之《海外》四經與《海內》四經的內容做比對的話,雖然形式相似,但方位上的觀念,却存在著根本的不同。有關“海內”四經的方位,即不代表所謂“海外”的四正面,也不代表所謂“海內”的四隅角,而是旋轉的扇面形地理觀念。這種有別今本“海外”四經的現象,確實屬“怪離”,但却至少不是完全的“荒誕”表現。這是其一。
其二,今本“海內”四經中的“國”名使用,由“南”向“西”,再到“北”,最終至“東”,似乎在逐漸遞減,而至“海內東經”時,內容屬於經的最少,而屬於“水”的部分做了補充。這種現象說明了什麼呢?如果從整體上將其視為原戰本《山海經》之“海經”五篇的中一篇,即戰本原“中海”經,則至少應當就是這個分割現象下的客觀社會發展呈現反映。
其三,反映在今本《海內》四經中,包括戰國至秦漢時代的南北方地理名稱,從秦統一的先後過程及了解熟悉的程度上觀察,似乎應當就是這種地名由來的客觀社會發展變化反映。確切的看,更像是圍繞著秦統一中疆域擴大和影響所在中的一種客觀社會發展認識的新附注釋讀說明,而不再是屬於從春秋至戰國時的古楚國疆域擴大和影響發展中的認識附注釋讀說明現象。這種客觀社會發展的事實反映,是不是秦國強大統一現象的反映呢?在個人看來,至少是一種客觀社會發展的映照事實現象存在。而一個離秦達到天下統一前的新“海內”四方觀念,雖不能說是秦國政治社會發展中的主體思想需要,但却映照出了這種政治社會發展的另一需求,即新的“四方”觀念社會呈現。
其四,在今本《海外》四經與《海內》四經內容對比中,有一個經常容易被忽視的研究物件,即上所說的今本“海外”四經與“海內”四經的附注說明現象差異,前者似乎是一種“羼入”現象,後者似乎是一種新“文字”社會發展的替代現象。這種發生在今本《山海經》之《山經》五篇和“海外”四篇,與“海內”四篇之間的根本不同,在近現代的研究來說,是成書時間晚的直觀表現。
然而對於“海內”四經之中,仍然無法解讀的一些地理名稱現象來說,是否就是當時戰國晚期秦國社會發展中無法解決的秦文化現象的另一呈現呢?至少戰國諸子中鮮有秦人的文化著述現象反映,就說明這不是“海內”四經內容成書於秦的表現,而應當是秦歷史社會文化發展的另一客觀呈現映照。
往期目錄回顧
楔子(1)
一、《山海經》一書的内容(2)
二、《山海經》一書的性質(3~6)
三、古《山海經》一書的古今成書時間說(7~9)
有關於漢校《山海經》一書的傳承和傳播發展狀況
一、有關《山海經》一書的傳承發展情況認識(10~12)
二、有關漢校《山海經》一書內容的傳播發展狀況認識(13)
有關古《山海經》一書的篇目數問題
一、有關古《山海經》篇目數的探究(14~25)
二、從古《山海經》篇題目數的變化看內容發展變化(26~27)
三、形法與地理名稱下的《山海經》書名解(28~33)
四、有關於戰本《山海經》的原貌問題(34~39)
五、有關於秦本《山海經》的問題
1.今本“海內”四經的成書時間(40本期)
下期預告:
五、有關於秦本《山海經》的問題
2.《漢書·藝文志》班固記載“十三篇《山海經》”的執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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